Saturday, February 8, 2014

Random Impressions - 冬奥会开幕式看俄罗斯

在西海岸看开幕式,已经不是实况了。说实话,看的不是很专注,觉得还可以吧。最感人的一幕,是对二战死难者的纪念,用艺术的手法,对在座的政客也是一种警示。

但留在很多人记忆中的,恐怕是五环少一环的视觉印象。这样的小乌龙,奥迪要偷着笑死了。也许这也是今天俄罗斯的真实写照。因为,不管是设计上还是管理上,哪怕临场应急处理,本应该可以避免的。

俄罗斯人绝对聪明,在艺术和科学上有很深的造诣。开幕式浓缩了历史,展示了曾经的辉煌。但今天,还有什么让俄罗斯人引以为傲的呢?而她的未来又在哪里呢?这是表演没有诠释的。

开幕式中介绍的名人,其中有西科斯基 (Sikorsky),天才的直升机设计师。他在俄罗斯成才,十月革命后移居美国, 成立西科斯基飞机公司,至今领先。他们生产的飞机,一直是美国总统的座驾。中国八十年代进口的黒鹰,直到今天仍然是藏区补给可以依赖的手段。

开幕式上可以看出俄罗斯的底蕴和大气,但缺乏的是个体和活力。也许是民族性情,或许是在多年体制的影响下,缺乏灵巧,创新,精益求精。

没有一个国家,比俄罗斯对现代中国的影响更大,不管是帮助还是损害。在经济发展上,凭着灵活和努力,中国远远走在了前面。但历史的陈疾,体制上的弊病,带来相似的问题,面临同样的挑战。


俄罗斯,终究是个庞然大物。开幕式上,可以看得出一个民族隐藏的不甘。有一天,熊还是会醒来。

Sunday, January 26, 2014

An unforgettable performance

一个年轻的女生,演绎出如此难忘的力量和感动。

存在 - 汪峰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借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我該如何存在

多少次榮耀卻感覺屈辱
多少次狂喜卻倍受痛楚
多少次幸福卻心如刀絞
多少次燦爛卻失魂落魄

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
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我該如何存在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借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誰知道我們該夢歸何處
誰明白尊嚴已淪為何物
是否找個理由隨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掙脫牢籠
我該如何存在

Tuesday, November 12, 2013

承认自己的软弱比故作坚强有用的多

承认自己的软弱比故作坚强有用的多

卢思浩

小学时班里有个小胖子,那时我们给他起了很多外号,有“胖子”,“包子”,还有比较难听的“胖猪”。每次上体育课跑步测验,班级几个男生就会在一旁起哄,大声说“快来看胖猪跑步咯”,边说边笑,恨不得拿起爆米花在一旁边吃边看笑话。

儿时的我们大多不自觉地残忍,因为无知。我们以为世界非黑即白;我们以为世人皆醉我独醒;我们会仅仅一个人胖就肆无忌惮地取笑他,他越生气我们就觉得越好笑;我们陶醉其中,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却没想到这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会忍不住骂当时的自己是个傻逼。

后来网上看到他加我好友,也就这么几言几句聊起来。他还感叹那时的日子,每次回家他都会对爸妈生闷气,甚至还想自己根本就不该被生下来,搞得家里气氛一直很不好。他一直痛恨自己又自卑,直到大学后才慢慢好起来。他说他后来知道自己的胖是遗传的,没办法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也就渐渐不那么自卑起来,才发现之前一直压着自己的是内心对自己的逃避。

现在他工作稳定,有一个从大二就在一起的女朋友。他本来不爱po自己照片,现在倒也建了个相册记录起自己的生活来,相册的名字是:“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我看到这个相册的时候,突然莫名有点感动,想感谢这个世界的神没有让一个大好少年在我们肆无忌惮地取笑和孤立中迷失了自己。

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

我莫名地对这句话记忆深刻,某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以前的小事来。小时候过年会放烟花,我早早吃完饭缠着我爸放烟花。我们家只有那种小烟花,大概只有十响,也不好看,邻居放的烟花是六十响的,噼里啪啦还会变色。那瞬间我突然不想放烟花了,整个人开始别扭起来,莫名地自卑和焦虑。我爸一脸开心地拉我一起去点火,我死活不挪步,我爸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半响说了一句“我们家的烟花不好看...”

这是我为数不少地想骂当时的自己是傻逼的时刻之一。

儿时的我有很多现在看起来又傻逼又阴暗的想法,比如为什么我妈不够漂亮,为什么爸妈不给我买更好的,为什么自己不够高大帅气,为什么自己四年级就近视了,那还是戴眼镜很稀奇的时候。那时候我被整个班级嘲笑成四眼田鸡嘲笑了两年,直到后来大家都开始戴起眼镜。我娘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我爸妈对我好的无可挑剔,可在那时我只是挑剔不已,硬要做一些不必要的对比。

初中高中里攀比依旧盛行,然后眨眼到了大学。刚开始很不适应,第一个不适应就是身边没有人陪,一个人坐车吃饭上学,在高中里小集体扎堆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是没法想象的,光是靠近一下都会觉得像在月球无法呼吸。没曾想没多久自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我看着别人扎堆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羡慕,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感觉别人都在看我。那时候我远没有达到写出“孤独是你的必修课”时的心境,而是一味地认为孤独是可耻的。

孤独从来不可耻,认为孤独是可耻的人才是可耻的。

除了这点,我也开始不可避免地遭遇挫败,再不像在以前只要努力总能考好一点,只是生活怎可能只有考试。也在课余时间开始写书,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09年的时候写了十五万字被毙,后来12年完成的稿子因为种种原因到13年中旬才变成了书稿。那时也会想,同期的朋友们已经出了第三第四本,只有我在原地踏步,是不是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很长一段时间,挫败感与我如影随形。

你知道孤独挫败这种东西,在某个时段会突然降临到你的身上,从此变成你的一部分,或许这是每个人必经的过程。

后来我想起我的近视,有些东西无法避免,只得习惯,就像之前我习惯我的近视。我必须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接受你孤单的样子,挫败的样子,失落的样子,学会和这样子的自己相处。想要克服这些,首先就要接受这些,接受自己所有的缺点。

不妨这么说,有时候承认自己其实很软弱,比假装自己很坚强有用得多。首先你得认识到自己其实弱爆了,才能认识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我身边有很多人,他们无法接受孤独,无法接受无聊,无法接受失败,无法承认自己,所以他们在人前永远要用各种物质和谎言装饰自己,以为这样便可完美无缺。然而接触久了就会知道,和这样的人相处会有一种不真实感,就像你在接触一个虚的东西,感受到的投映到的都是虚假的,华而不实。而在没有人看得到他们的时候(其实这才是大多数时候,毕竟一个人在人前的时间是有限的),他们空虚寂寞难过又焦虑无比。因为他们永远找不到自己是谁,他们习惯扮演各种角色,到头来只是空壳。所以他们总会突然地感到孤单,感到焦虑,感到迷茫,不管怎么忙碌也填不满内心。

我想每个人的成长过程都会从小时候觉得自己最独特,到后来开始否定以前的自己。人生大概就是在不停的莫名自信和自卑中摆动,直至寻求到平衡点。后来发现最好的状态对世界保持谦卑,对自己保持独立,然后充分地认识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孤独或许难熬,但这是我的一部分,我坦然接受。我或许没有太多天分,这也是我的一部分,坦然接受。因为我接受了这些,我才觉得充实,我才觉得自己每天都真真切切地活着。不管是在人前人后,还是挫折不断的时候,我都能保持自我的节奏。

逃避自己的人,最终只能导致自己世界的崩塌,而变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充实只能从内到外,安全感也永远是自己给自己的最可靠。之前我一直很喜欢一句话: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现在我想用我的方式把这句话复述一遍:没有先认识到自己的软弱的人,不足以谈坚强。这种坚强与故作坚强不同,它扎根于大地,不会被风一吹就倒。

一个人在人前怎么糊弄都行,但自己的那关过不了就没有任何意义。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而所谓的成长,就是越来越能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也能更好的和孤单的自己,失落的自己,挫败的自己相处,并且接受它。然后面对它,谁都会有低落的时候,但是不要让它影响你向前就好。

而我大概就是如此一个笨拙的人。从小就不会说好话要想吃的糖果,大了庆幸有超市这样的发明不用说话便能养活自己。对于未来和要走的路,有人很聪明一下便能找到出口,有人很快就把一些割舍乐得轻松。我偏偏割舍不下又不那么聪明,便只得用时间换天分,用努力换幸运,如此笨拙地走下去。没错,某种角度上来说我弱爆了,但这正是我的长处。

一个人最好的模样大概是平静一点,坦然接受自己所有的弱点,不再因为别人过得好而焦虑,在没有人看得到你的时候依旧能保持节奏。这样或许会走得很慢,但会走的比谁都坚实,不用害怕一脚踩空,也不用害怕走到别人的轨道上去。